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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ah, Movie

非現實主義者的理想、生活與人生

至少對我來說,《千言萬語》這部電影還是比較難看懂的。我竭力去理解它而且概括為“非現實主義者的理想、生活與人生”。

難看懂大概部份因為對政治的不熟悉,部份因為對電影自身的表現手法的不熟悉。我的感覺是電影沿著三條軌跡演化著:莫昭如的自述;蘇鳳(李麗珍 飾)、紹東(李康生 飾)、明宽(謝君豪 飾)和甘仔(黃秋生 飾)追求他們政治理想的過程;還有他們人生的變化。影片從蘇鳳失憶起開始倒敘,先後講述了他們維護船民權益、抗議“水上新娘”和抗議鎮壓捌玖民運的一系列運動,同時伴隨著他們人生的演化——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,得到不同的結果。

我稱他們為“非現實主義者”。起初我想用“理想主義者”,但是發現很難從定義上證明他們各個確是十足的真正的理想主義者。至少我們知道,他們追隨了自己的理想(或許只是一點點),於是他們不是十足的真正的現實主義者,即“非現實主義者”。蘇鳳懷著對明寬暗暗而有力的愛,對政治民主運動模糊的熱情,肆意而率性的揮灑自己的人生。紹東則懷著對蘇鳳暗暗而有力的愛,對拯救世界幫助他人模糊的憧憬,頭也不回的奔向自己的人生。明寬則不滿于現狀,在滿懷理想之餘暗暗地有力地部署自己的策略,卻因現實中種種阻滯打擊而崩垮。甘仔結合了自己的宗教信仰和政治信仰,毫不猶豫地,暗暗地有力地一路幫助身邊的人——無論情況如何艱難,他都懷抱痛苦,埋頭延續自己的理想。 他們的理想仿佛暗夜中的火花,即使微小也引起了世界的注意,即使終究被現實擊垮仍留下掙扎的痕跡。但是生活對他們是殘酷的:生活給了他們太多物質上的折磨,仿佛狂風摧殘著石縫里的草根。不僅如此,他們的人生是如此的不完美——蘇鳳得不到明寬,紹東得不到蘇鳳,明寬失去了家庭的美好,甘仔在破船上生活了20年……

影片中文名字叫“千言萬語”,寓意為何?我猜是用盡千言萬語也很難表達我們對這幫無論在理想、生活和人生上都屢屢受挫的“非現實主義者”的情感。影片的英文名字叫Ordinary Heroes,我很喜歡這個名字——哪怕他們在理想、生活和人生上都只是ordinary,都只是以失敗告終,他們,然而,還是hero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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